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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马拉拉(青少版)

作者:〔巴基斯坦〕马拉拉•优素福扎伊 〔英国〕克里斯蒂娜•拉姆 
定价:28.00元
出版时间:2015年7月
ISBN号:978-7-200-11296-2
出版社:北京出版集团 凤凰阿歇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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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因争取受教育权而改变了世界的女孩
★ 年仅17岁获得2014年“诺贝尔和平奖”,诺贝尔奖史上最年轻的获得者
★ 获颁“国际儿童和平奖”“巴基斯坦国际青年和平奖”“沙卡洛夫人权奖”“国际特赦组织良心大使奖”
★ 青少年版马拉拉为全球青少年倾情创作,为青少年提供满满的正能量


        17岁的马拉拉成了为全球儿童争取受教育权的象征,甚至连续两年是诺贝尔和平奖创设以来最年轻的候选人,并在2014年获得诺贝尔和平奖,成为诺贝尔奖史上最年轻的获得者。为什么马拉拉会获得诺贝尔和平奖?她的成长经历如何?她有何遭遇?她又是如何积极地想要改变这世界?他的父母是如何培育出这样与众不同的女儿?
        在书中,马拉拉以第一人称叙述,语言越是平实,越是直指人心。全书共分五部分,第一部分描述了塔利班到来之前马拉拉的生活,她出生于开明的教育工作者之家,她像众多少女一样,天真烂漫,爱做梦,自由得像一只小鸟,喜欢阅读和写作;第二部分,在马拉拉和她的父亲努力为当地儿童争取受教育权利的时候,极端恐怖组织也在这一地区蔓延,残酷的生活带走了马拉拉喜爱的玩具、儿童节目和她热爱的书本,人人自危;第三部分,年幼的马拉拉开始在父亲的支持下用自己的声音对抗塔利班,发表演讲,并用笔名在知名网站上写博客,引起了世界的关注;第四部分,她受到了塔利班的威胁,年仅12岁的她被塔利班列入黑名单,2012年10月9日,在乘校车回家途中,塔利班枪手击中了她的头部和颈部,性命垂危,她幸运而又坚强地活了下来;第五部分,马拉拉被接到英国接受治疗,她说:“我是马拉拉。我的世界改变了,但我一如既往。”
马拉拉•尤素福扎伊(Malala Yousafzai)
        因斯瓦特河谷遭到恐怖分子的袭击、受教育权遭受威胁,马拉拉从十岁起就展开了提倡少女教育的活动。透过笔名高尔•马凯(Gul Makai),她在英国广播公司BBC的乌尔都语网站发表在塔利班统治下的生活点滴。 同时,马拉拉自愿接受拍摄一部《纽约时报》关于巴基斯坦教育现状的纪录片。她善用每一个公开发表的机会宣扬和平理念,与每一个孩子接受教育的权利。
        在二〇一二年十月,马拉拉成为塔利班的攻击目标,并在从学校回家的途中遭到枪击。她活了下来,并继续她提倡教育的社会活动。
        在二〇一一年,因为她的勇气与历年获得认可,马拉拉被提名角逐“国际儿童和平奖”,并赢得巴基斯坦首届“国家青年和平奖”。她是“诺贝尔和平奖”创立以来,最年轻的候选者,也曾荣获许多其他奖项,包含二〇一三年的“国际儿童和平奖”、“沙卡诺夫人权奖”以及“国际特赦组织良心大使奖”。
        马拉拉目前定居英国伯明翰, 并持续为教育的普及而奋战,并透过非营利组织马拉拉基金会,关注社区一体,支持世界各地的教育。
 
帕翠莎•麦考米克(Patricia McCormick)
        曾两度入围“国家图书奖”的决赛名单也是数本极受好评的青少年读物的作者,作品包括《割下》《再见,幸福之家》以及《永不倒下》。目前,她与丈夫住在纽约。
1 像鸟儿一样飞翔
      我是马拉拉,我和别的女孩没什么不一样,当然,我有自己特殊的才能。

      我的关节可灵活了,手指头和脚指头都能咔咔地掰来掰去(做这些动作时,我好喜欢看到人们扭曲不安的表情)。掰手腕比赛时,我掰得过年龄比我大1倍的人。我喜欢吃纸杯蛋糕,但不喜欢吃糖。我觉得,黑巧克力根本就不应该叫巧克力。我讨厌茄子和青椒,但喜欢比萨饼。我觉得《暮光之城》里的贝拉性情太多变了,我搞不懂她怎么会看上那个无聊的爱德华,我和我的巴基斯坦女友们都觉得,他没给贝拉带来一点儿好处。
      现在,我对化妆品和首饰已经没什么兴趣了,我也不是个娇滴滴的幼稚小女孩。不过,我最喜欢的颜色还是粉红色。必须承认,我以前会花很多时间在镜子前摆弄头发,更小的时候,我还试着在蜂蜜里加上玫瑰水和牦牛奶,想让自己的皮肤变得白一些(我还曾经把牦牛奶涂到脸上,那味儿可真不好闻)。
      要我说,如果你打开一个男孩子的双肩包,里面一定乱七八糟的;如果你检查一下他的校服,一定是脏兮兮的,这可不是我的个人看法,这是个事实。
      我是普什图人。这是个骄傲的部族,族人遍布阿富汗和巴基斯坦。我的父亲齐亚乌丁和我的母亲托· 贝凯都来自山村,不过,他们结婚后,就搬到了明戈拉城,那是斯瓦特河谷地区最大的城市,位于巴基斯坦的西北部,我就出生在那里。斯瓦特景色优美,世界各地的游客们慕名而来。这里有高耸的山峰、郁郁葱葱的山坡,还有清澈见底的河流。
      我的名字来自年轻的普什图女英雄马拉莱,她的勇气激励了族人同胞。
      但是,我可不喜欢动武,就算14 岁的弟弟胡沙尔把我烦得要命,我也不会和他打架,都是他先来找我打架。我觉得,牛顿定律在这里也适用:任何一种作用力,都有一种大小相等而方向相反的反作用力。所以,我想,你也可以说胡沙尔找我打架时,我也成全了他。我们为抢遥控器争吵,为推脱家务事争吵,为谁是更优秀的学生争吵,为最后一块沃滋滋起司棒(Cheesy Wotsits)争吵。凡是你能想到的事情,我们都能拿来争吵一番。
      10 岁的弟弟阿塔尔则没那么讨人厌,而且,每当我们不小心把板球击出界,他还会乐颠颠地去追。不过,他有时候会自说自话地改变游戏规则。
      小时候,当这两个弟弟相继降临时,我与真主小谈了一下,真主啊,你把这两个淘气包送到我家,怎么不先跟我打个招呼,问问我的意见啊?他们有时候可真不让人省心啊。当我想学习的时候,他们吵翻了天。当我早上起来刷牙的时候,他们就砸浴室的门。不过,我现在和他们能够和平共处了,毕竟,有了他们两个,我们就能玩板球了。
      还在家乡的时候,我们就像3只小兔子,绕着我们的房子在小巷里跑进跑出。我们玩捉人游戏,玩一种叫“芒果”的游戏,玩一种叫“青达科”(Chindakh,青蛙的意思)的跳房子游戏,还玩官兵抓强盗的游戏。有时候,我们偷偷按了别人家的门铃,然后跑开躲起来。当然,我们最喜欢的游戏还是板球,不论白天还是晚上,我们都在家门口的小巷里玩,有时候会爬到屋顶上玩,因为屋顶很平。如果买不起板球,我们就会自己动手做一个,拿一只旧袜子,里面塞满杂物;我们还会用粉笔在墙壁上画出板球的球门。如果板球飞出了屋顶,我们就叫阿塔尔下去捡,谁叫他年龄最小呢。有时候,他下去会捡到邻居家小朋友的板球,回来时一脸坏笑,满不在乎地耸耸肩。“有什么关系呢?”他会说,“昨天他们拿走了我们的球!”
      不过呢,唉,男孩毕竟是男孩,他们多半没有女孩子有教养。所以,如果我受够了这两个臭男生,就会下楼,去敲和萨芬娜家之间的那堵墙。咚咚,轻轻的两下,这是我们的暗号,她就会回应我。移开一块砖,墙上就出现了一个小洞,一头是我家,另一头是她家,我们对着这个小洞,你一言我一语地说悄悄话。有时候,我们也会互相串个门,一起看最喜欢的《夏卡拉卡蹦蹦》(Shaka Laka Boom Boom),那是一部关于一个男孩和一支神笔的儿童电视剧。或者,我们会继续做鞋盒小洋娃娃,是用火柴棒和碎布片做的。
      大约从8 岁起,我就和萨芬娜一起玩了,虽然她比我小两岁,但我们俩很要好。有时候,我们效仿对方,不过,有一次我觉得她太过分了。那次,我最喜欢的粉红色塑料手机不见了,那可是爸爸送给我的礼物,是我唯一的玩具。
一天下午,我去找萨芬娜玩,看见她居然有一只一模一样的手机!她说那是她的,她说这是从集市上买来的。可我不相信她说的那些话,我都气糊涂了,于是,趁她不注意,我从她家里拿走了一对耳环,第二天,又拿走了一条项链。其实我一点儿都不喜欢那些小玩意儿,可就是忍不住。

      几天过去了。有一天,我回到家,看到妈妈正在生气,看也不看我。她在我的小柜子里发现了那些偷来的玩意儿,已经把它们还回去了。“是萨芬娜先偷了我的东西!”我哭喊起来。但是,妈妈不为所动,“马拉拉,你比她大,应该给她做个好榜样。”我回到自己的房间,满心羞愧。更糟糕的是,还要经过漫长的等待,爸爸才会回家。他是我的英雄,勇敢,有原则,而我是他的小宝贝。我会让他多么失望啊!
      不过,后来爸爸并没有粗着嗓子吼我,他知道我已经够自责了,不必再批评了。相反,他还安慰我,给我讲伟人们小时候犯下的错误,他们是像伟大的和平主义者圣雄甘地和巴基斯坦国父穆罕默德·阿里·真纳那样的大英雄。他还说了一句格言,出自爷爷给他讲的一个故事:“孩子在孩提时代就是孩子,即使他是个先知。”
      我向萨芬娜和她的爸爸妈妈道了歉,萨芬娜和我很快又成了好朋友,我们和所有的邻居小伙伴们又开始玩奔跑追逐的游戏。那时,我们住的地方离市中心很远,屋后有一片草地,散落着一些神秘的残破石块,有狮子雕像,有几根原本属于古老佛塔(stupa)的断柱,还有数百块大石头,犹如巨大的雨伞。夏日,我们在草地上玩捉迷藏(parpartuni),冬天,我们堆雪人,直到妈妈们喊我们回家喝热乎乎的豆蔻奶茶,这才离开。
      从我有记忆开始,我们家总是宾客盈门,客人中有邻居,有亲戚,有爸爸的朋友们,还有家族里数不清的同辈兄弟姐妹,人来人往,络绎不绝。他们或者来自我爸爸妈妈出生长大的山区,或者来自附近的小镇。即使我们搬离了最初居住的那个很小的屋子,我终于有了一间属于我自己的房间,但它也并不真正属于我,地板上好像总是睡着某个表姐妹。作为一个普什图人,你的房门总是敞开着的,欢迎四方宾客。
      我妈妈和阿姨婶婶们经常聚在我们家后院,她们在一块儿嘻嘻哈哈,烧饭做菜,兴高采烈地谈论着新衣服和新首饰,议论邻里的其他女人,而我爸爸和那些男人坐在客厅里,喝着茶,谈论政治。
      我经常从小伙伴们的游戏中溜出来,蹑手蹑脚地绕过那些阿姨婶婶,混到男人扎堆的客厅里。对我来说,那里很刺激,令人兴奋,好像总有重要的事情在发生。我不能确定那到底是什么,我一点儿也不懂政治,但总觉得庄重的男人世界对我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。我会坐在爸爸的脚边,静静聆听他们的对话,我喜欢听他们针锋相对地辩论政治问题。不过,我最喜欢的还是坐在他们中间,陶醉地听他们谈论外面的世界,那是斯瓦特河谷之外的大世界。
      最后,我会离开客厅,和妈妈她们待一会儿。那又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,不同的景象、不同的声音,那里有温柔的、亲密的低语。有时候,是银铃般的清脆浅笑;有时候,是欢畅的、喧哗的大笑。最令人吃惊的是,她们的头巾和面纱都不知到哪儿去了,露出了长长的黑发和美丽的脸庞,口红和指甲花颜色的纹饰(henna)令她们更加妩媚,楚楚动人。
      几乎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,我都会看到这些女性严格遵循着闺阁守则(purdah),在公共场合,她们总是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。有些女性,会像我妈妈那样就用一块面纱(niqab)遮住脸庞。也有些女性会穿上罩袍(burqas),那是一种平滑的黑色长袍,遮住头和脸庞,如此,别人连她们的眼睛都看不到。有些人更甚,穿戴上黑色手套、黑色袜子,这样一来,一丝一毫的肌肤都不会裸露在外面了。我还看到,妻子被要求走在丈夫的身后,和丈夫保持一定的距离。我也曾看到这些女性们被规定,遇见男子,必须低眉垂眼。而那些曾经是我的玩伴的女孩,一旦进入了少女时代,就永远地消失在面纱背后了。
现在,看到这些女人们随意地聊天,她们的脸庞因为自由而神采飞扬,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。

      我从来都不是厨房里的好帮手,必须承认,切菜洗碗这种家务活儿,我总是能躲就躲,所以,我没在那儿逗留太久。不过,当我跑开的时候,我心里总是纳闷,过着这种躲躲藏藏的生活是什么滋味。
这种掩藏在面纱后面的生活看上去很不公平,也很不舒服。很小的时候,我就对爸爸妈妈说,不管别的女孩会怎样,反正,我是永远不会像她们那样把脸蒙起来的,我的脸就是我的标志。我的宣言让我妈妈感到震惊,她可是相当虔诚而传统的女性。我的亲戚们认为我很勇敢(也有人说我鲁莽)。但是,爸爸说,我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,他对所有人都说:“马拉拉会活得如鸟儿般自由。”

      从厨房出来,我又一头扎进了孩子堆,尤其是赶上放风筝比赛,我可不想错过。比赛中,男孩子们会施展身手,想法子弄断对手的风筝线。这项比赛很刺激,风筝随时都可能脱线或者坠落,充满了不确定性。那些漂亮的风筝纷纷坠落的样子很美丽,可是,看到这种景象,我心里会涌上一丝丝的伤感。
      也许,我伤感是因为联想到了自己的未来,有一天,我的命运也会像这些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可悲,就因为我是一个女孩。无论我爸爸是怎么说的,我心里清楚,当我和萨芬娜长大后,我们就该为我们的兄弟们做饭,打扫卫生。我们有可能成为医生,因为女病人需要女医生。但是,我们不可能成为律师或者工程师,也不可能成为时装设计师或者艺术家。总之,我们不可能从事很多种我们梦寐以求的职业。而且,如果没有男性亲戚陪同,也不允许我们走出家门。